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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刚作了一个梦,睡醒后已经不记得内容了,
回想之后好像还挺悲伤的,心里突然有说不出的害怕。
几年前那些还算青葱的岁月里,一个要好的朋友在感情路上颠簸。
一个人与几人之间暧昧的情节,现在回想起来,仍然老套。
那时候听她抱怨,之后见两个人争吵,
总是以为,这份纷扰多是因为她小女人脾气作祟,
不曾以为然。
日子一天天的过着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们已经学会戴上面具。
如今我透过那一副好似无形的假面,看到自己也不过如此,
不同时间下的相似情节里,我也是如出一辙的患得患失。
曾经因为无关痛痒,别人口中的云淡风清看似并不难做到,
现在想想,大概只有真正的圣人才能豁然面对一切吧。
更或许,这时候会这么说只是为自己找一个借口。
我没有理由,可是最后还是猜疑了探究了,那些与我从不相熟的人。
昨天有意提起,直到我重复了第二遍之后ta听清那个名字,
然后ta回答我:我们在一个高中的时候都很少说话。
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的那一瞬间,我心里觉得自己特别特别坏。
对不起。
这句没说出口的话是我欠你的。
W.H. -

终于卸下厚重的深色冬衣。
八点钟的时候,白日光还没有完全散去。
但凡不是冬天的季节,天气都很美好。
教室之外的这个城市一直平静,好多年,似乎都与我无关。
每天会遇见很多人,谈笑,上课,话题大多与课程和分数相关,
很多年前就已经深知所谓寒暄的含义,如今只是再次与不同的人温习这个词汇。
很遗憾,虽然他们不是路人,但还是无法被我称作为朋友。
我们会各自走一条不同的路,然后有一日,断了音信。
会这么去想,大概是我太冷漠了。
前一段时间回复roselyn的一封邮件,
邮件里我说,
那些高压的日子里和你做了这么多年好友,直到现在,我很幸运。
然而那么多人里,只让我遇到那么一个人。
我还是会说,这也是一种幸运。
十年前小学校的那个水泥操场,那个主席台,甚至那一排杨树,在脑海里都还是彩色的,
翻修后样子反倒是一片黑白映像。
有时候会在记忆里怀念一下那个美术教室,还有那个曾经坐在我斜前面的人。
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年在学校的时候像陌生人一样,很少说话,
电话里却每天打一个多小时,一下就是好几年。
九八年当代歌坛的某张CD,当时出道的谢霆锋十八岁,
在同学家里看她挂着的大海报,听着那首前前后后左左右右,
歌还在,人还在,只是已经找不到年少的我们了。
同一张CD里,徐若瑄唱着“不需要理由”,她唯一一首我印象深刻的歌。
像个咒语一样,很多事情很偏执,也说不出来缘由。
很多时候我只是向往单纯而简单的校园感情,
和一个人一起上课,吃饭,黄昏的时候在操场的跑道上走着,
累了的时候就坐在旁边的是台阶上,可以不用说一句话。
只想与一个人实现。
如今说起来,已经不可能成为现实了。
同样是三月,那年我订了回国的机票。
虽然我不愿意去承认,但心里的一部分已经留在了零七年的那些支离破碎的日子里,
我和ta谁也做不到去救赎。
于是我说,我们能忘就尽量去忘吧。
我知道这个我生活了四年的城市里没有一刻有过ta的影子,
我知道在多伦多的午后阳光里北京已经安然入睡,
我知道那些什么同在一个天空下的话全是人们编织的善意谎言。
只是ta还在我心里面,
这已经足够。W.H.